• 『永久和平法治標準』:本憲以聯合國全球治理委員會所定義的超國家層級、國家層級、次國家層級和微國家層級為經,以自然法、絕對法、國際法、萬國萬法為緯,呈給世界一個新羅盤,從而回應人類二千多年來的要求:「法律必須符合自然、正義、公道,以及自由、民主、人權」。建構成一套人類可恆久運作的和平體系。這項「要求」本身,證明了確有一種唯一值得我們效死的天地大法:「天地一切生命真理之路的永久和平憲法」,而並不在於萬年和平體系內的定義。觀念上,我們必須擺脫傳統執政者鞏固政權控制人民的舊思維,亦即接不接納普世價值、國際法或他國良法,是由執政者任意抉擇,即「+加法」體系。而地球村永久和平的時代呼喚,應該是「萬法歸一」,亦即將世界所有法律結合一體,讓人民有從善擇優的選擇權,而為兼顧穩定,國家仍有階段性的拒絕權,由此帶給人類不斷融合與改進,即體系「-減法」。時間終將融合出一套世界共同法。實踐上,我們要重法治,輕人治。不再聽信為「獨裁者的聲音譜曲」的大法學家、為「專制者的讓利喝采」的大企業家、或為「極權者的笑臉歡呼」的政客媒體學者專家--他們都是共犯結構的受益者。不要把自己的靈魂交給別人來主宰自己的軀體,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手,因為您聽到或看到的個人、團體或國家,沒有一個會高過握在您手裡全球千年累積的法規智慧。最後,法有其所欲追求的目的,以及其所應實現之價值。為此,臺灣及全球2/3生活在專制威脅下的人民失去的只是鐵幕與鎖鏈、暴力和謊言,其他別無損失,卻一舉獲得富強康樂---人人自我實現、家家安居樂業、代代長富久安的創世社會,帶領人類與世界法-個人夢-國家夢-世界夢同行,提早進入人類最後的體制,以達永恆至福之境。

    ●『永久和平法治標準之一』:依實證主義法學代表人物約瑟夫、拉茲(Joseph Raz)的說法,法治的基本原則概括為以下八項:(1)所有法律應該適用於未來的、公開的和明確的事件或案件;(2)法律應相對穩定;(3)特別法〈尤其是法律命令〉應受到公開的、穩定的、明確的、一般的規則所指引;(4)應保證司法獨立而不獨裁;(5)自然正義的原則必須遵守,特別是審判必須經由公開和公正的聽證程序,在沒有偏見的情況下做成,因此,正確適用法律和法律的指引行為的能力,顯然是不可或缺的;(6)法院對於其他原則的實施應有審查權(違憲審查權),其中包括對下級的和議會立法,以及行政活動的審查;但這種審查本身的作用是很有限的,僅僅是在確保其符合法治而已;(7)法院應該是很容易為人接近的;拖延不決、費用昂貴等都能使最開明的法律變為形同虛設的規定。(8)不應容許預防犯罪的機構利用自由裁量權而歪曲法律。他同時指出,這八項基本原則是很不完全的,將它們列舉出來僅僅是為了說明法治的形式概念以及成效。這些原則歸根究底在於它們的基本思想,即法律應能提供有效指引,它們都直接關係到國家有關法治事務上的制度和方法。資料來源:龐正,〈法概念的多樣性與一致性〉,《浙江社會科學》,第1期,2008年,頁67-73。

    ●『永久和平法治標準之二』:『法治定義』:在人類歷史上很多時候,統治者和法律是同義詞──法律就是統治者的意志。擺脫這種專制的第一步是法制(rule by law),其中包括統治者也受制於法律並應依法施政的觀念。而民主體制則更向前推進一步,建立起法治(rule of law)。雖然沒有任何社會或政府體制能夠完美無缺,但法治保護根本的政治、社會和經濟權利,並且提醒人們,他們並非只能在專制和無法這兩種體制中做選擇。

    (1)法治意味著任何人,無論是總統還是普通公民,都不能高於法律。民主政府通過法律手段施政,其自身也受法律約束。

    (2)法律應表達人民的意願,而不是君王、獨裁者、軍事首領、宗教領袖或自封執政黨的意念。

    (3)民主制度下的公民因此而願意遵守社會法律,因為他們是在服從自己制定的規則。只有在人民制定自己必須遵守的法律時,司法才會最好地得到貫徹。

    (4)在法治社會,強大、獨立的法庭制度應該有權力、權威、手段和威望使政府官員,甚至高層領導人,奉公守法。

    (5)為此,法官應該訓練有素、職業化、具有獨立性、公正不倚。法官必須信守民主原則才能擔當起在法律和政治制度中所必需的角色。

    (6)民主國家的法律可能有很多來源依據:成文憲法、法令規章、宗教倫理、文化傳統習俗。無論源於何處,法律都應包含保護公民權利和自由的條文:①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法律不能只被用於某一個人或某一群體。②公民必須受到保護,不能被任意逮捕,被無理搜家或被沒收個人財產。③受到犯罪指控的公民有權得到及時和公開的審理,並有機會與起訴人對質和向他們提問。如果被判有罪,他們不得受到酷刑或非常懲罰。④公民不得被迫提供不利於自己的證詞。這項原則保護公民不遭受脅迫、虐待或酷刑,並大大減少警方訴諸這些手段的傾向。